李善长听说过烟草,但是没尝试。
而在马寻的蛊惑,以及汤和的示范下,李善长也按捺不住好奇。
主要是一些勋贵都碰这玩意儿,而且据说提神、解乏。
就算不信任马寻,还能不信汤和?郑国公有事没事的就叼着个玉米芯,小曹国公也会,他卫国公也是连连称好。
其他的公爵都会了,我韩国公总不能再次不合群啊!
虽说被呛的厉害,猛吸几次后还有点犯恶心,但是李善长还是觉得这东西大概是自己没学会品尝妙处。
了!
难得啊,我和徐国公的关系真的改善了,他徐国公是头一回有了好东西想着我给李善长留下烟枪、上等烟丝,再吃饱喝足,马寻溜达着出门了。
直奔曹国公府,“你爹呢?
李增枝连忙说道,“舅爷爷,我爹还在衙门呢。
“还在坐衙?”马寻不太理解,“这么忙?”
李增枝也觉得奇怪,“舅爷爷,好像是有些事多,我爹这些天一直在忙,其他长辈们也都在忙。
"马寻怀疑的看向李增枝,你小子最好不是话来有话,要不然咱们就得有话说了。
马寻又问道,“你爷爷呢,没回来?”
“本来今天该回来的,上位说赐宴,明天才能去接。”李增枝的表情一言难尽,“我大哥都给叫过去了,咱们给爷爷的卧房收拾好了,您去看看?”
马寻懒得去看,“用不着,你爹孝顺,你大哥也知道事情,用不着我去多管。
看着马寻要走,李增枝连忙上前,“舅爷爷,我娘一会过来给您问安。要不您再等等,我爹一会就下衙,留着用顿饭如何?”
“不了。” “马寻直接摆手,“就是路过,顺便来看看。
这话李增枝不太信,“舅爷爷,要不让我爹回来了,就去您府上拜会?”
“那也用不着,我就是路过。” 马寻果断拒绝,“我找他也不是急事,在衙门也能遇到上。”
来去如风的马寻走了,李家的人有些凌乱,这位舅舅(舅爷爷)总有些看似不合规矩的做法。
式。
但是谁让他是高人又是长辈呢,繁文缛节对他没用。
马寻刚回家,刘姝宁就找了过来,“夫君,驴儿的生辰也快了。”
马寻心里有数,虽然不出意外的话,儿子的十岁生肯定会大操大办,会非常的正虽然更加不出意外的话,驴儿的姑母肯定想要一手包揽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马寻和刘姝宁都不可能不管不顾。
“肯定是在家里办,准备一下宴请宾客吧。 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你拟好名单、写好请帖,该请的我亲自去送。
平常的生日家里人一起庆祝就行,但是十岁生不一样。
刘姝宁笑着说道,“肯定还是请些自家亲戚,再者就是亲朋了。只是先前姐姐也提过您在军中的部旧,请不请?'马寻一时语塞,我的‘部旧’?
听起来是那么回事,可是怎么老觉得名不副实,有些脸上发烫呢。
“不请了。”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就请郭三哥,其他人不请。都说了让我和他们别走动的太勤,我就不走。”
什么张玉啊、瞿能之类的,你们去抱太子的大腿。
徐国公能做的就是对你们重视,以及一些培养,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,就看你们能为太子立多少功了。
嫌。
至于马寻不和军中之人走动,那也是半真半假。
他只是不和张玉等人来往,最顶级的这批将帅,还都是他的哥们儿,也没打算避刘姝宁关心问道,“这一趟应该不会给驴儿加冠、起表字吧?”
马寻觉得荒唐,“驴儿才多大?又不是十六、十八,老子还活蹦乱跳的,能给他起什么表字?”
加冠那就是成年礼,理论上是十六或者十八这样的岁数。
但是也有特殊情形,比如说父亲眼看着就没了,提前加冠。
刘姝宁觉得有道理,可是想想天家总是做些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,也不怪她多想。
比如说驴儿的世子,别人家可是盼着十岁,我家可是话都说不清的岁数就是世子了。
马祖信和马祖麟打打闹闹的就来了,“爹、娘,大哥过生,姑父和太子大哥也过生!”
都凑一块了,其实你俩也差不多。
“你俩跟着凑热闹就行,又不要你俩做事。”马寻想了想,“我刚让临安公主好好教李芳,咱家这俩也得读书,回头一并送去大本堂。”
在家里开个私塾、请先生,马寻嫌累、嫌麻烦。
还是去占天家的教育资源好了,勋贵子弟入大本堂读书也合情合理。
刘姝宁笑着说道,“这两个小的该是和济熺几个一道。”
马祖佑回来了,早晨出门时还空瘪瘪的书包里又是满满登登,他才是薅天家羊毛的高手。
“我带了果子,还有点心。 马祖佑那叫一个得意,“爹,三哥今天被打惨了。”
马寻好奇问道,“他又犯事了?"“打瞌睡给大嫂逮着了。”马祖佑心有余悸,“还好我没打瞌睡,大嫂就当着我们面打三哥,手都要打肿了。”
这又是个班主任,常婉有事没事的就去大本堂看看朱雄英、马祖佑等人的学业。
至于常森那小子也是屡教不改,这才是真正的读书困难户,一直没进步、一直被体罚。
而常婉也深知杀鸡儆猴的道理,不过每次都是逮着常森打。
其他的小叔子或者勋贵子弟不好动手,打常森就心安理得了。
刘姝宁打趣着问道,“你小姐夫没逮着你打瞌睡?”
马祖佑气鼓鼓的跑了,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要选陈迪当他的小姐夫。
甚至和朱雄英商量好了,以后安荣要选驸马,肯定不能选教书的先生,要不然孩子们以后肯定有不满。
看看,这就是以己度人,都开始为不存在的孩子们考虑未来了。
等到儿子离开,刘姝宁才关心问道,“去韩国公府上送烟草,真的好吗?”
“那又不是坏东西,先让他抽着,回头我和他还得商议烟草的征税。”马寻十分坦然,“这是大事,可没有那么多的龌龊。
刘姝宁微微点头,又说道,“大哥先前来了趟,说驴儿生辰的时候,得想法子送些礼。”
刘伯温和刘琏也为难啊,外孙(大外甥)自打出生以来,刘姝宁娘家这边几乎插不了手。
长命锁等等都是皇后包办的,外公和舅舅彻底成了摆设。
“送书、送书。”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要不让岳父好好想想,他虽不在前线领兵,只是也懂些大势,让他整理成册。担心影响不好的话,我厚着脸皮说是我写的兵书。”
刘姝宁一想有道理,不过还是说道,“我爹就算是写领兵、战略之策,也不会犯忌讳,他又不懂前线征战之事。
回头我去撺掇徐达、常遇春、李文忠写兵书,只可惜现在不提倡武庙了。
唐宋就开始祭祀以姜太公为首的杰出武将,历朝虽然也会对名单有所调整,不过基本上形成了古今七十二名将从祀。
而朱元璋则是祭祀古今帝王,而姜太公入侍历代帝王庙,所以也就停止了祭祀武庙。
毕竟姜子牙都去了帝王庙,自然不好在武成王庙祭祀。
刘姝宁开玩笑一般的说道,“先前不是在杭州那边祭祀岳王爷么。”
马寻顿时得意了,武成王庙现在是停止祭祀,但是岳王庙在我的安排下提前开始大规模的兴建。
端茶来的观音奴看了眼马寻和刘姝宁,放下茶盘要走。
“怎么了?”马寻打趣着说道,“岳王爷抗金,和你家祖上关系不大。
观音奴没好气说道,“姐姐,听闻找到了赵姓姐姐了。
刘姝宁立刻贤妻附体,催促说道,“快些请来啊,也不知道姐姐这些年遭受多少磨难,我俩得小心侍奉着。
“无理取闹!”马寻一甩衣袖,夫纲大振,“懒得和你们计较!”
观音奴还是在追问,“夫君,那位赵姐姐到底去了何处,为何找了这么些年还是没找着?”
烟。”
刘姝宁就打趣说道,“可别找着了,找回来了,我俩就得伏低做小。
心塞的马寻觉得还是出门吧,去找常遇春喝喝酒,聊聊天。
看到马寻来了,常遇春很是热情,“咱俩整两盅?”
"I“小弟喝两杯,你喝两盅!”蓝氏不高兴的说道,“先前只是酒,现如今多了个快活似神仙的常遇春感慨说道,“抓紧享福哦,要不了多久就得出去打仗了!”
马寻立刻说道,“我就是为这事而来,常大哥,我虽然不去打仗,不过这事情得问问。’了。’事情。
出?
"“明年吧。”常遇春直接说道,“估计还是正月的时候宣旨,好些事情在办怪不得李文忠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呢,打纳哈出提上日程了。
这么说来的话,真正的完成统一也是近在眼前了。
辽东,现在的辽东开发起来诸多不便啊。
至于闯关东等等,这本身就是用人命去闯,北大荒变成北大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马寻问道,“听闻辽东那边尚且有女真诸部,他们是从我大明,还是从纳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