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……勾引厉宁?”
陈素素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世,让自己去勾引男人?让自己这个陈国的嫡公主去勾引敌国的男人?
这是一个皇帝,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吗?
“我……父皇您说什么?素素没有听清……”
陈世又重复了一遍:“朕……让你去勾引厉宁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陈世颓然靠在墙壁之上:“你以为朕想这么做?你看到了吧?之前厉宁的军队用那个神秘的武器,一击就将镇东军最大的船打碎了!”
“这种东西你见过吗?你敢想吗?”
陈素素摇头。
陈世继续说:“不仅仅是那个能击沉战船的兵器,厉宁仅仅二十几个人,就算都是顶尖的高手,可是你觉得他们能直接劫持到朕吗?”
“那一日朕的禁卫军将里里外外包围了几层,朕的身边更是有着那么多顶尖的武林高手在,可是厉宁呢?”
“他靠着另外的秘密武器,就那么二十多人竟然硬生生将禁卫军打得丢盔弃甲,惨不忍睹!”
“在厉宁面前,朕那些精心挑选出来的战士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,那些朕花了价钱养的高手,竟然被他们用另外一种武器给一个接着一个地杀在了当场!”
“为什么?就是因为厉宁他们掌握了能够影响这个世界的武器!”
陈世目光如电:“有了这些武器,无论是陈国还是东魏都只能对厉宁俯首称臣,根本就打不过分毫!”
陈世继续道:“那世界就都是厉宁的,包括我们陈国在内,父皇不想做那亡国之君,也不想让自己的百姓成为亡国奴。”
“所以素素,父皇求你,就当是为了陈国,为了那万千百姓,去勾引厉宁,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厉宁那些武器的秘密!”
“我……”陈素素慌了,她如何勾引厉宁啊?
陈世先是对着门口使了一个眼色,陈素素立刻会意,确认了门口没有人,隔墙没有耳之后,她才再次回到了陈世身前。
陈世这才缓缓道:“父皇听闻厉宁已经答应了让你去北寒是不是?”
陈素素点头:“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。”
陈世冷哼一声:“他巴不得你去!”
“为何?”
陈世挪动了一下身子,随后才道:“你去之后,就是质子了。”
陈素素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有了你在厉宁手中,那么我陈国就不敢轻举妄动了,他想用你的命来要挟朕!”
陈素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既然如此,那到底是去啊?还是不去啊?
陈世道:“我们正好顺着他的想法,你就跟着他一起去,那东魏的楚璟是个女人,你忘了她吧。”
“去了北寒,朕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一定要拿下厉宁!”
“切记一定要表现出非他不可,一定不要有一丝一毫眷恋陈国,你就说你早就认定了厉宁,甚至可以说是从上一次大周庆的时候!”
上一次大周庆,厉宁可是出尽风头,所以当时各国各势力的很多女孩都想对厉宁主动投怀送抱,这是事实。
所以如果说陈素素是从那一次开始对厉宁有意思,也解释得通。
“可是父皇……”良久之后,陈素素在战胜自己内心的屈辱之后,问道:“厉宁会答应我吗?”
陈世脱口而出,他甚至没有去看陈素素:“男人嘛,都一个样,只要你主动一点,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拒绝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!”
“何况你长得不赖啊。”
这番话说完,陈素素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终于也跟着灭掉了。
这是一个父亲会说出的话?
在陈世的世界里可能只有陈世自己吧?
陈万川抢了皇位,所以陈世要杀了自己的亲儿子,甚至即便知道这是个圈套,还是要杀……
现在为了自己的皇位稳固,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去献身敌人。
“宁兮对你的印象很好,你去了之后可以先搞定宁兮,然后再搞定厉宁,另外你喜欢弹琴,厉宁在琴艺上的造诣也极高,你们也有共同的话题。”
“厉宁娶了那么多妻子了,不差你一个,而且有些女人原本就是他的敌人!”
这些话陈素素没有听进去一句,不过陈世还在说着:“偷出那些兵器的秘密是最终目的,但如果你能彻底拿捏住厉宁,然后让厉宁以后反水帮我们陈国,那再好不过!”
“朕得到厉宁,就相当于是得到了整个天下了!”
“素素,你听到了吗?”
陈素素没有反应,陈世皱眉,怒问一声:“朕在和你说话,你没听见吗?”
陈素素赶紧点头:“是,女儿听到了。”
陈世看着陈素素叹息一声:“记住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,父皇不管你用什么办法!听懂了吧?”
“秦凰是公主,你也是公主,而且周国皇室和厉家还有血海深仇,他能帮着秦家,怎么就不能帮着陈家呢?”
“实在不行,就找机会做掉秦凰!”
陈素素只是不断点着头。
“去吧,素素,陈国之未来就全系你一人身上了。”
……
而另外一间船舱之中。
魏猿深吸了数口气,最后还是敲响了门。
门开。
站在魏猿面前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甲胄,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雪衣卫。
是张非。
魏猿没有说话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张非。
四目相对,良久之后,张非叹息一声:“我就猜到了你要来找我,进来吧,小声一点。”
魏猿的手都在颤抖了。
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船舱的门,随后砰的一声跪在了张非面前:“将军!您果然还活着!末将魏猿拜见将军!”
张非却是一把捂住了魏猿的嘴:“此事,万万不得声张!”
魏猿震惊地看着张非,然后赶紧用力点头。
魏猿原本是东南军的人,正是张非的得力干将。
张非缓缓松开了魏猿的嘴,随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,露出了真容。
“将……军……”
魏猿跪倒在地,泪水夺眶而出:“您还活着,太好了,末将当初听闻您死在天牢之中的消息后,肝肠寸断,日夜难眠啊!”
“您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张非叹息:“说来话长,我的第二条命是侯爷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