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以前都是盲婚啞嫁,结婚之前大多都只见了一面,有个大概的印象,婚后生活也过的挺好的。
但现在提倡自由恋爱,那就得给他们相处时间,婚前有了感情婚后生活会很幸福美满。
做父母的,唯愿儿女过的好。
董良杰端着碗进门的时候,任秀秀正刚刚开始吃,看到董良杰过来皱皱眉:“怎么不在家里把饭吃完了再过来,我这里连凳子都没有,你坐哪儿?”
这里就只有一把椅子,董良杰过来根本没有地方坐下。
任秀秀觉得吃饭就应该坐着好好吃,哪有跑来跑去的,对身体不好。
董良杰倒是不在意,不说干活休息吃饭的时候,条件限制,吃饭随意。
就是在家里有的人还就喜欢吃饭的时候串门,或者是跟一些人聚一起侃大山,只要碗里有饭有菜,随便一蹲就能吃,坐不坐椅子,在不在餐桌上根本无所谓。
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后,董良杰说道:“能吃饱就行,别的不重要,我把牌子带回来了,等会吃完了饭,我们就把牌子挂上。”
任秀秀看着董良杰随意的样子,想说什么,想想又没开口。
生活习惯不同很正常,等两人成了亲,她可以慢慢改变董良杰,没必要和董良杰这会为了小事掰扯。
“嗯,先吃饭。”任秀秀没再说话,专心的吃饭,董良杰也没再开口。
刘淑芝给任秀秀送的菜份量很足,任秀秀吃不完,之前还在想吃不完的怎么整,董良杰回来的太是时候了,最后盘子里任秀秀没吃完的菜,都进了董良杰的肚子。
董良杰把碗筷送回家,然后把做好的牌子还有工具都给带了过来。
拿着牌子在门的左右两边都比划了一下后,董良杰问道:“秀秀,你说挂哪边?左边还是右边?我觉得挂哪边都行,还有,高度,挂这个位置合适吗?要不要再高点儿?”
任秀秀看了一会后指着右边说道:“挂这边。”
董良杰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是这边,有什么说法吗?”
“并没有,只是人一边会习惯往右边先看一眼,然后再看左边………………这里的砖瓦之前是村里卫生室的,所以这个牌子挂右边,让大家一来就能看到………………“任秀秀摇摇头解释道。
这话董良杰瞬间就懂了,免得大家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收购站的牌子,心里觉得这里不是卫生室,觉得他们占了村里的便宜。
不过董良杰觉得左边右边其实一样,反正都会看到,先看到右边,除了因为这是大部分人的习惯,还因为从村里过来,确实最先看到右边,既然秀秀说不一样,那就按秀秀说的,把卫生室的牌子挂右边。
确定位置后,董良杰在墙上钉钉子,把牌子挂上了。
刚刚把牌子挂号,刘长贵就过来了,一来就看到了门右边挂上的牌子,脸上瞬间就绽开了笑容:“这牌子挂的好啊,我都没有想到挂个牌子,董良杰,你这儿办的好。”
村里某些人暗中地里蛐蛐的那些话,虽然没有刻意传给刘长贵听,但是他有听到一些,过来就是看看任秀秀有没有上班,是不是和那个陈卫生员一样,就是个形式人就不在卫生室待着了,同时也想提醒良杰一下,不要做的
太明显,不然太多人有意见,他这个村长也难做。
没想到过来就看到挂好的牌子,这可是董良杰自己做的,而且任秀秀也在,这他想提醒的话就不好说了,董良杰和任秀秀做的比他想的更好,还有啥可说的。
刘淑芝和董培林听到动静也过来了,两人和刘长贵打了招呼就看牌子去了,这牌子挂上去后,卫生室看着才像那么回事儿。
董良杰笑着挠挠头:“村长,您过奖了,我就是觉得,卫生室搬过来了,总要让大家知道卫生室在哪里,挂个牌子能更明确一些,免得大家误会村里的卫生室没了。
卫生室规定必须有的,哪怕村里的人都不去卫生室,每个村也必须有。
董良杰早就想到了村里人会有意见,他可以不在意村里人蛐蛐他,但是不能让人误会,甚至后面找任秀秀的麻烦。
刘长贵也听出董良杰话里的意思,知道董良杰是个有成算的,并没有因为挣了钱,人就飘了,对董良杰更看重了几分,这样的人才是能做大事儿的人:“你做的对,后面我让人在村里在通知一下,让大家都知道卫生室搬这里
了,有个什么急症,可以到这里先看看。”
其实卫生室的工作挺清闲,不是急症的,要么自己扛,要么去镇上或者县里,肯定不会来卫生室,只有手上需要止血,或者哪里突然疼的受不了,才有可能来卫生室。
要不是不方便直接在这里制药,任秀秀都想把药搬到这里处理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不能做,比如处理药材,还有一些不重要的步骤,都可以在这里进行,等后面柜子做出来摆上,能在这里做的事情就更多了。
不然一整天都待在这里无所事事,她待不住,待了两天已经是极限,她已经在计划怎么合理安排白天在卫生室的时间了。
刘长贵待了一会就离开了,他走之后,刘淑芝和董培林继续去干活,董良杰则驾着马车去了大姐家。
昨天去拿犁仗忘了给姐夫钱,董良杰决定今天就把钱给送过去,还有做其他东西的人工费,也该给了。
董良浣不在家里,侯花花也不在,董良杰猜测董良浣带着侯花花出去了。
董良杰把钱拿出来递给侯莫臣:“姐夫,这是犁仗的钱,还有你的工费,昨天忘记给你了。”
任秀秀在衣服下蹭了蹭手前接过来,笑着道:“他又是会赖账,缓啥,还专门送来……”
点完了钱数,任秀秀抽出一张给钟寒雄塞了回来:“犁仗的钱是你该收的,做别的东西的工费他给的太少了,你是能收,还没他留上的铧犁,等你卖出去了,给他结账。
任秀秀知道侯莫臣现在比我手外没钱,所以也有没缓着给铧犁的钱,其我的钱该收的我收,是该收的是能收。
侯莫臣往一旁错开身体,有没让任秀秀把钱塞回来:“姐夫,给他的不是他该得的,你们之间客气什么,亲兄弟明算账。”
两人推搡了一会,最终任秀秀还是收上了,前面看侯莫臣缺什么的时候,做了是要钱就行了,任秀秀也没自己的计较。
“对了,他要的板子和柜子你做了几个,正坏他带回去先用着,前面的做坏了你给他送过去。”任秀秀说着让侯莫臣和我一起去搬几块板子,还没架子。
架子侯莫臣回去前拼装一上就行,板子拿回去直接就能用。
任秀秀怕侯莫臣缓着用,先赶了几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