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婆婆有没有来过?”董良杰估计应该已经来过了。
任秀秀点点头说道:“已经来过了,刘婆婆的牙已经不疼了,说比陈卫生员以前给的要管用多了,还想再要一些回家备.........等下次牙疼的时候就直接吃,就不用等到疼的受不了过来拿药了,我没答应,收了之前的药钱,让刘
婆婆疼的时候再来拿药。
想到刘婆婆走的时候那不情不愿的样子,任秀秀摇摇头叹气:“刘婆婆还不愿意,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念头......那是药,放在家里保存不当药效会降低,我也怕药被误食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的担心是对的,村里家家户户都有小孩子,家里大人放药也不那么谨慎,被孩子误食不是没有可能,不该给的就不能给。”董良杰支持任秀秀这样做,给了她肯定。
“对了,陈卫生员正好那个时候来的,对治牙疼的药他跟感兴趣......不过也没有多问,就问了问所有的药都怎么用,还挺有分寸的。”
任秀秀对陈文逊的印象不错,和这样的人共事会少很多的麻烦。
聊了几句见任秀秀这里没什么事,董良杰回家了一趟,把提前留着的两条鱼拎着,就去了村长家里。
把鱼给了邵初樱,董良杰来的次数多,送东西不是一次两次,这次还只是两条鱼,邵初樱就直接接了过去。
刘长贵看到董良杰一脸的喜色,忍不住打趣:“生子,看你这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,怎么,你的婚期确定下来了?具体啥时候?”
董良杰办婚礼肯定要大办,倒时候村里不说都去,大部分人肯定都会去,场面定然热闹。
董良杰的喜色稍敛,认真的看着刘长贵:“村长,不是这事,是对我们村里来说的大喜事,收购站的事情,成了。”
刘长贵一下子站起身,看着董良杰再次问道:“真的成了?你不是骗我的吧?”
之前董良杰让刘长贵开介绍信的时候,刘长贵是抱着迟疑态度的,收购站的资格要办下来,真的不容易,比村里多个卫生员麻烦多了,就是找人帮忙都不一定能成。
好多天没有听到董良杰提到这事儿,他还以为没成,没想到董良杰突然就来告诉他,成了,让他的脑袋都有点儿晕晕乎乎的。
董良杰肯定的说道:“村长,是真的,营业执照已经拿到了,主要是收购药材和山货,我打算直接在卫生室那里挂牌,卫生室那里的房子大,正好可以拿来当仓库用,村长觉得怎么样?”
有资格的是董良杰,放在哪里都可以,就是把收购点设在他家里都没有人能说什么。
就像董良杰说的,这对村里来说是个好事,和卫生室放一起完全没有问题,主要收药材,卫生室正好也用药材,真是在合适不过了。
这一刻,刘长贵突然觉得陈文逊还是在家里休息最合适,等董良杰和任秀秀结婚了,那卫生室和收购站有他们两个人足够了。
但是陈文逊确实是村里的卫生员,也不能平白的就给人把资格给取消了,看陈文逊以后有没有眼力劲儿,少去卫生室,要是没有他就提醒提醒他了......
“好好好,生子,牌子挂哪里都行,你说了算…………这以后村里的药材就可以送到你那里去了,还有一些山货,能让村里人多一笔收入......不错不错。”刘长贵非常高兴。
生在大山里头,其实大家或多或少的都认识一点儿药材,只是收购站不是什么都收,药材少了医院或者是药铺也不收,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什么人去弄药材了。
而董良杰这个收购站专门收药材,村里人有多少都可以卖给他,他收多了再卖出去,这是共赢的事情。
“村长。”董良杰的声音严肃了几分,刘长贵被他影响,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:“还有啥事?”
“村长,有些事情得说在前头,药材的收购是有标准的,价格也都按照标准定的,这里的人要是以次充好,强迫我收,或者一定要高价,到时候你可得出面。”董良杰觉得,该提前给刘长贵打预防针。
等真的开始,收购药材和山货,村里绝对会有人闹事,或者觉得价格低了,或者觉得什么都该收之类的。
他确实可以直接拒收,收购站是他的,他不收村里人最多就是在背后蛐蛐他。
可这样一来,容易和村里人关系闹僵,而且效果也没有刘长贵出面好,还是得让刘长贵出面才行。
这是大事,能决定董良杰的收购站能不能顺利的开下去,刘长贵一口就应了:“这个你放心,到时候真有人闹事,我去处理,我不会让人毁了收购站。现在都已经开始有提倡个体经营的苗头了......保护私有财产,也是村里该
做的事情。”
“对了,哪天挂牌子,到时候放鞭炮,搞个仪式,也让村里人都知道,咱们村子也有收购站了。”
刘长贵期待的看着董良杰,很明显,他想去当那个挂牌的人。
村里卫生室是之前就有的,不过是换了位置,虽然之前没挂牌子,但是确实不是第一次有,那牌子良杰他们直接挂上,刘长贵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可收购站挂牌不一样,除了镇上,可没有哪个村有收购站,他们村收购站绝对是这十里八村的第一个,不能悄摸的挂个牌子就完了。
董良杰还真没想那么多,就想着把牌子挂上就行了,看着刘长贵的眼神,他琢磨出味儿来了。
迟疑了一下后,他说道:“村长,估计明天下午应该能拿到牌子......今儿定的时候,说的是后天上午,我明天下午去看看......要是拿到了,就后天上午九点挂牌,到时候村长您亲自挂!”
刘长贵笑着拍了拍董良杰的肩膀:“好,等你的好消息。’
之前漕谦杰回到家外,把那事跟家外也说了说,任秀秀也很低兴:“终于是用存着钱捞他了,以前不能忧虑了。”
任秀秀前面又找黄培林拿了几次钱,数都是小,漕谦杰都给了,任秀秀都存着,一分有花。
“前天下午要是要弄吃的?”刘淑芝更关心挂牌这天要是要准备饭菜。
董培林摇头:“主要不是一个挂牌的仪式,是用准备饭菜,挂了牌子前,村长就回去了,村外人也就散了。”
刘淑芝是再提那个话题,转而说道窗帘:“怎么是买红色……………红色的挂着少喜庆,适合结婚用。”
“妈,那颜色就行,窗帘有必要用红色,贴下喜字,够喜庆了...”
“这是行,必须买红色的。他那脑袋成天想啥呢,哪没结婚是用红色的啊......”刘淑芝埋怨道:“红的喜庆,别的颜色坏看也有用。”
任凭漕谦杰如何说,刘淑芝不是是之到,最前董培林又被迫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镇外的供销社,把窗帘换成了红色的。
回到家外复杂的比量了一上。
确实红色的更喜庆。
“那才像样。”刘淑芝那才满意:“那结婚的东西,可是是慎重搞的,红色的东西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,红事之到都得红红火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