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也放下了心。
换了一个包间,这会卫三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他还要上菜,被我给拦住了,我直接说道:“没心情吃了,有事儿你说吧。”
卫三点了点头道:“是这样的远哥,我也就有啥说啥了,其实我卫三主要的的人脉就在咱们临江镇,镇上忙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赚到啥钱,毕竟是乡镇嘛,没有太大的油水,手下还有这么一帮兄弟等着吃饭呢。”
“卫老大,长话短说。”我道。
“我去年年底在凤凰城西买了一块地,盖了一座三层楼,那个地方虽然偏一些,可离老城也不算远,城西那边消费水平也高,今年装修好开业了,我经营的生意呢,就是三温暖,洗浴按摩spa,地下室开了个赌场。
开了之后生意本身很好,结果没出一个月,我那就开始闹鬼,闹的非常凶,大半夜的有人唱歌,有人在走廊里走正步,赌场都是晚上开业,那顾客总是见到莫名其妙的东西,反正什么邪乎的事儿都有,水龙头里流血啊,镜子里面看到鬼影什么的可太多了。”卫三说道。
“没找先生看?”我问道。
这属于非常典型的邪煞地了,风水上冲了煞,原因很多,有可能是地下埋有尸骨,也有可能是人道跟鬼道在风水上相冲,别看这种事儿闹的挺大,其实解决起来并不算太麻烦,一般的先生就可以处理,就说我没有道炁那会儿,都能通过风水术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能没找呢?经风水先生的指点,大门都换了好几次了,也请了和尚道士做法事,做了好几场,钱没少花,问题反而是越闹越严重了,说句难听的您别笑话我,我这些年的积蓄差不多都砸进去了,那生意要是黄了,我就得从头再来,您要是能帮我解决了,钱好说。”卫三说道。
“这么难搞?难道凤凰没有有真本事的先生?不可能啊?”我道。
“那咱不知道,反正是我没遇到,净他妈是江湖骗子!”卫三没好气的骂道,说完,他直接对小弟招了招手,小弟拿着一个手包就放在桌子上,我大概的看了一眼,就知道得有个四五万块钱里面。
“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,再给您一个整数。”卫三笑道。
“这事儿倒好解决,这样吧,我需要原地去看看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听说,您看事儿,从来不用问,墨镜一带就知道因果不是?像您这样的高人,还需要实地考察?”卫三挠了挠头。
我白了他一眼,心道这家伙这是点我呢。
处理这种事儿,看实地是最妥当最稳妥,但是真不看,以我现在的道行加上阴符密录里面的小法子,真不去实地也没有问题,我点了点头道:“去拿个香炉,请四柱香过来。咱这有这东西吧?”
“有,咋能没有呢?我办公室敬着关二爷呢!”卫三道。
他一个眼神,小弟立马跑过去把东西带了过来,我洗了洗手,用道炁点上四根香,在卫三的头顶绕了绕。
这是阴符密录里面的小法术,原理其实跟观香术差不多,但是这个要更霸道一点。
卫三不是被冤魂给缠上了吗?犯了煞,在他头顶绕上三圈儿,以道炁点香,以香灰为敕令,就能让缠上他的冤魂现身诉诸因果。
等香灰掉落之后,我手指沾上香灰,在桌子上画了一道引魂符。
口中默念:“吾今开坛,代执因果,速速现身,急急如律令!”
话刚说完,四根香嘭的一声直接着了,火势极其旺盛,香火上方,红色的烟雾极其浓郁。
我次奥,红色的怨气?!
而且是红的这么浓郁?
怪不得你找了先生处理不了呢!
我立马对他们说道:“转过身去!”
他们几个虽然看不到这红色的怨气,但是却看到香火瞬间猛烈燃烧的异像,听了我的话,立马转过了身。
而我则运转道炁在眼睛里,看向了那香火火光上面的红色烟雾。
我也有点紧张,我的道炁虽然有所精进,此刻是黑红相间,按照方别的说法,也无非是刚刚踏入了二阶的门槛儿,而这红色的怨气烟雾,看起来都像是要踏入三阶。
唯一好的一点就是,怨气接了香,没有傲气到不接香不愿意谈的地步,而且进攻性也不强,不像之前我接触的红色怨气,上来就极凶。
我客客气气的说道:“敢问,您跟卫三有什么恩怨?为何要折腾到他的生意鸡犬不宁?”
“恩怨?”红色的怨气发出了质问,随即红色的怨气直接在我面前衍化出了一个个红色的身影,不是一个,而是一群,这竟然是一群穿着军装的身影,而且是那种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民国时期老战士身影。
我立马明白了,这红色怪不得没有进攻性呢,原来这红色,压根儿就他妈的不是怨气,而是他们的血色,他们是红色的战士。
其中一个脸上长满胡子的“战士”看着我说道:“我们怎么会害老百姓呢?部队的纪律是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啊,您是先生吧?拜托您转告一下这个人,为什么要在烈士陵园的对面,开一个这样的会所呢?我们要的,只是清净。”
冷汗,直接顺着我的额头就冒了出来。
我擦你二大爷的卫三,怪不得你他妈的不想让我去实地看呢,你他妈的在烈士陵园的对面开个三温暖?!
“各位英雄,我知道错了,我立马就让他关了,让他去陵园里面上香赔罪!”我道。
“不用,老百姓安居乐业,是我们所愿,我们为的也不是香火,让他们关停了,就好了,有些东西存在我们理解,可在那里,是我们很多战友的长眠之地。”这个战士笑着说道。
“懂,我懂!冒昧了,是我冒昧了,不过...我再冒昧的问一句,你们几个英雄,为啥没有去...上路呢?”我问道。
几个战士沉默了,过了有十几秒,那个站士才说道:“我们是当年南宁保卫战的时候牺牲的,当时,那帮鬼子里面有个巫师,在我们的尸体上下了禁忌,后来陵园这边,收敛的我们的衣冠冢,这事儿,先生能管吗?”
“能管不能管,我都必须要管。”我道。
“算了,不碍事,挺麻烦的。”战士苦笑道。
“不,我绝对要管,告诉我位置。”我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这事儿,我的确是没有处理过,我也知道,的确会有些麻烦,可是我不知道就算了,知道,我必须管!